闲云.咩咩叫的猫一只

【合译】【西伊】The smallest favor 举手之劳 by emanthony (5)

合译: @茹。 &闲云

Chapter 5:接着睡吧

 简介:伊路米说了“谢谢”。西索称他为“爱人”,他还以为伊路米浑然不知呢。


“我能知道你的手机号吗?” 柯特问道。

西索只觉后背传来一阵摄人的目光,席巴和伊路米就站在揍敌客庄园的门口,警惕地观察着他们的交流。

柯特举起手机,交给西索。

“没问题哦,”西索答到,“但这个号码只用于私人事务,别告诉信长,他很对我很不友好呢。” 接过电话,西索输入他的号码,点击保存。柯特取回手机,报以礼貌的微笑。

“我保证,”。

当天,西索和伊路米就乘飞艇回到了他们位于友克鑫的公寓。在回家的旅途中,他们都没有谈到那条烦人的信息,也没有提及西索救了柯特两次的事,亦或是发生在温泉中的那一幕。在飞艇尾部的双人沙发上,他们紧紧挨在一处,西索在他的手机上玩着贪吃蛇,而伊路米则依偎在他身边打着小盹。

行程即将结束,西索轻抚着伊路米长长的黑发,以此来叫醒他。伊路米猛地睁开眼,一脸茫然。“我们到啦,”西索轻声说。

伊路米起身收拾,头发滑过了西索的拇指,乌丝垂坠,如金沙流过沙漏般顺畅,熠熠生辉。西索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有个新信息。他看了一眼,笑了。

“揍敌客家总算还有人懂得最基本的礼貌呢,”话刚落音,伊路米就抢走他的手机,这是一条发自柯特的消息。

15:06 ???:过去几天谢谢你的帮助。我非常感激。

得知西索并没有真的存下柯特的手机号,伊路米多少感到有些开心。他眯起眼睛,把手机递了回去。

“至少你们家还有人对我说谢谢呢,我很开心哦。”

“我会谢谢你,西索,”伊路米承诺道,眼神在他的唇边流连了好一会。

西索瞪大了眼睛,不怀好意地假笑着。“听起来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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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有和谐。请移步AO3: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631825/chapters/16668733

预警:这次肉为逆!伊路米X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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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六个月的同居生活中,他们总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伊路米身上,从没想过西索会有什么值得担忧的事。而这显然,是一个错误。

回家后的第三天,伊路米在西索的床边醒来。不知是被什么吵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睛,茫然地望着四周。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是西索衣帽间里还隐约地透着亮光。西索走出房间,穿戴整齐,妆容完备。这次他穿着件红白相间的套衫,红色的头发如同鲜血一般飞舞。他朝伊路米眨了眨眼,沿着床畔坐了下来。

“我把你吵醒了吗?”

“没事,”伊路米拨了拨脸畔的头发。“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见一个朋友,”西索说。“现在还早呢,接着睡吧。”

“需要我帮你吗?”伊路米揉了揉眼睛。

“当然不需要。”

“你穿着你最好的衣裳。”这通常意味着很重要的事。

“因为是见好朋友嘛。”

“嗯。”伊路米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个小缝。

“接着睡吧,迷。”

这才凌晨四点,他还困的很。伊路米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翻了个身,挪到西索那边,枕着他的枕头入睡。枕上残留着麝香和蜜糖的气息,他吸了口气,一股甜香袭来,让他愈发眼饧骨软,缓缓闭上了双眼。临走之前,他感到了西索在他唇边留下了一个吻。

24小时之后,伊路米才开始为西索担忧。

他拿着手机,在公寓里来回踱步。昨天他给西索发了两条短信。第一条回了,第二条却没有。

09:10 伊路米:我正要订购一些护发素。你有什么要一起买的吗?
09:15西索:你还想到了我呀?真好呢。
16:48 伊路米:你晚上不回来吗?

直到凌晨四点,他都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再发一条短信。西索正在工作,他在见一个朋友,他很忙。

04:22 伊路米:你还好吗?

凌晨六点,伊路米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陆了一个可以追踪手机位置的服务网站。他选择了对应的运营商并输入了西索的手机号。他要定位西索的手机,前提是它仍在服务区,前提是它还有电。

“我们不能给您提供相应的消息,除非机主是您的家庭成员,”电话另一端传来了温和的声音。

西索没有任何家人,伊路米思忖着,怒火顺着他的胃底一路上蹿到咽喉,终于,他说道:“我就是他的丈夫。查一查我的帐户地址,还有他的。这没什么差别。”

“呃——哦。我懂了。”

若不是想杀人的欲望盖过一切, 伊路米撒这个谎的时候想必会更尴尬。

“我会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把手机的坐标发送到关联帐户上。这样行吗?”

“行,”伊路米说道。

“很好,”她答道。“我已经更新了他的档案,包括他的姓氏——揍敌客,所以您在将来不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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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的电话是在友克鑫郊区的一个空旷的停车场上被发现的。手机被扔在地上,一簇淡淡的裂痕沿着屏幕蔓延开来,那个简单的暗紫色的手机壳起了很好的保护作用,使得屏幕没有整个裂开来。

伊路米睁大了眼睛,低头看着手机。这儿就是追踪的终点,他已经找不到更多的情报了。他抬头瞥了眼外面的停车场,冷冷清清,空空荡荡,远处只有一些破败的旧楼。停车场的另一边则是一片空地,几块乱石和一些杂乱堆放的垃圾占据了几乎全部的空间。

没有轮胎的痕迹,也没有汽车驶过的迹象。

他不知道西索去哪了。他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他。

他一指划开西索手机的解锁键——3%的剩余电量。手机打开,露出了屏保图。那是一张西索抓拍的照片,伊路米坐在他们家的客厅中读着书。那并不是一张很完美的照片,还有点儿糊。

他浏览着西索的短信,从中搜寻着有用的线索。伊路米的最后两条短信显示为未读,看来西索是在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间的某个时段把手机弄丢的。

他浏览着西索的通话记录,看到了他自己的名字。他点了进去,数据显示,他的号码已经在西索的通讯录中待了两年半的时间。电光火石间,他给西索手机号的回忆猝然击中他的神经,他不得不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电池耗尽 ,手机关机了。伊路米把它放进了口袋中,带回了家。

他已经认识了西索将近十四年,但两年半前才给了他自己的手机号——就在猎人考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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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说:“亲爱伊路米,你在我面前就是没法藏的特别好呢,是不是?”

装扮成集塔喇苦的伊路米伸手取下了头部的念针。他叹了口气,往后一转身,健身房里的人们发出了可闻的惊呼,纷纷逃离。近来,伊路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伪装愈加完美了。“我的化妆很有用。你就是个怪物,预料到我会来。”伊路米推理道。

“倒不是说我不高兴见到你啦,”西索说着,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只是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在Celestial 塔附近的某个健身房里,和平民一起做着运动。伊路米不悦的意识到,当西索不再打扮成魔术师的模样时,他好像能和那些非精英阶层十分愉快地同处一室。西索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运动衬衫和一条黑色的氨纶裤,头上的红发被汗水浸透了,有些湿乱地耷拉着。他的穿着仍旧得体,只是不再显眼——估计没人会知道他们边上这个举着哑铃的家伙的另一面。

“你真的参加过去年的猎人考试?”伊路米低头看了看西索坐过的长凳,坐在了另一边,那是个离他最远的位置。西索俯身检查了下器械的重量。

“对呀。”

“你通过考试了吗?”

“没呢,”西索说。

伊路米歪了歪头。“有那么难?”

“不,”他解释道,“我被取消资格了。”

“因为什么?”

“其中一位考官水平太次”,西索说道。“多半拜他所赐,我突然就觉得很没劲。”他笑了笑:“我给了他留了一两道伤吧,显然不能这么做。”

“哦。”

“这种考试对你这么有‘天赋’的人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啦。”西索假假地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伊路米则向后挪了挪。“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今年会不会重考?”

“目前没有这样的打算。你要去吗,亲爱的伊路米?”

“是。我的下一份工作需要猎人执照。你能带我去考点吗?我会付钱的。”

“不,不,”西索说,“不需要,我会带你去的,交给我好了。如果今年有你这样的队友,我一定会很尽兴哩。况且,猎人执照确实很有用。这也是我去年参加考试的初衷。”

对组队的提议,伊路米只是皱了皱鼻子。“我还没想明白合作对我来说有没有好处—— ”

“相信我,考试很简单的,但也有没法独立完成的挑战。比如去年,我们就两人一组的进行了一场登山比赛。和能力相当的人做队友可是大有裨益的哟。”

伊路米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短信,确认他已经收到了参与考试所需的一切装备补给。

“我们应该互相留个手机号,”西索俯下身凑近了些,伊路米则往后挪了更远的距离。

“在过去的几年里你已经问了我好几次了,我拒绝。这不会有任何改变。永远不会。”

“这对通过考试很有帮助哦。”

“我会买个对讲机来用的。”

“对讲机?你宁愿用对讲机也不告诉我你的手机号,“西索皱了皱眉:“你太冷漠了。”

“你又不是才知道,”伊路米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考试?”

“嗯?估计还要再等个三天吧?”

伊路米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在几个小时内我就能搞定啦。我要洗个澡。我不认为你会想我满身——”

伊路米蓦地起身:“两个小时后我会在机场,去吧台找我。”

西索也站了起来,笑着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这次考试,真的很容易,哪怕伊路米腾出大部分精力全程跟踪着他那个宝贝弟弟。西索也没有惹出什么大乱子。很多时候,伊路米都很庆幸身边能有西索。他总能让他不无聊,尤其是在考试的等待期。

 

在贱井塔里,变装的伊路米曾要求西索教他一个魔术。

“我变魔术的时候,你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呢。”西索说。

“确实不感兴趣,”伊路米用集塔喇苦那不自然地腔调滴滴答答地说道,“但是我现在很无聊,而且它可能在将来某一天派上用场”。

“好啦,魔术中最重要的部分,”西索解释道,“是‘误导’”。

伊路米永远无法把“无趣”这个词用在西索身上。

考试结束后他们都得到了猎人执照。伊路米成功把奇犽打包送回家了,最后一次还是被西索逼到了死角。

 

“这是你的对讲机,”西索说着,递了回去。

“谢谢,”伊路米说,把它放入了随身的行李袋。

“我们的合作很愉快呢,对吧。”

“确实相当成功,”伊路米赞同道。

“我们以后可以再次合作呢,”西索提议。

伊路米眯起了眼睛,但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拿着哦。”西索抬起了手,手腕一抖,一张名片凭空出现,上面除了一颗爱心以及西索的手机号码,没什么其他的信息。

伊路米盯着那张名片,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伸出了手,西索把它放在伊路米的掌中,满脸微笑。

“这花了我十二年的时间呢,”西索说。

“十二年前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连手机都没有。”伊路米提醒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花了十二年,你才肯接受我的东西呢。”

伊路米低头看着名片,叹了口气,当他再次抬起头,西索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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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不见了。

伊路米奋力地压制着这些情绪,那些他耗尽毕生气力去压制的情绪。 毕竟,西索不是家人。他也不是一个任务。他只是——一个室友。一个朋友。他并不是家人。

银发的西索,他在温泉看到的模样,掠过了伊路米的心田,他闭上了眼睛,将它生生压了回去。

而且,西索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他不需要帮助。他何曾输过?

回到公寓,伊路米坐在客厅里浏览着西索手机内的每一条信息。有好几年的存量。这算是窥探隐私吧,但他目前还没看到什么会让西索不好意思分享的东西。西索可是很少会不好意思的。

短信里的他甚至并不很轻浮。伊路米知道西索是个相当害羞的人,但他同时也很幽默,爱挑逗他人。然而,在过去的六个月时间内,他并没有给和伊路米以外的人发送性爱邀约。

当意识到原因之后 ,伊路米感觉全身难受。

“真残忍,”席巴说过。

他把过去几周内重要的信息复制了下来。酷拉皮卡,一个名为泰恩的人,玛奇,还有侠客。让西索在那天凌晨离去的短信来自于泰恩。

 

03:23泰恩: 太不可思议了,你的挑战来了喔,要来玩吗?
03:25 西索: 真是意外呢!我要去哦。
03:25 泰恩: 你能在一小时内赶到雷斯林河吗?
03:26 西索: 好啊! *^_^u不见不散。
04:30 泰恩: 要到了吗?
04:30 西索: 马上了,当我起来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吵醒了我的爱人。我得告个别。我在出租车上了。
04:31 泰恩: 信息量好大哦。
04:31西索: 哈哈。
04:32 泰恩: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但是并不想知道答案。
04:32 西索:我们在一起造出的尸体上做过爱呦。
04:33 泰恩: 你认为你很有幽默感吗?
04:33 西索:是谁先开玩笑的?
04:34 泰恩:我的天。

 

伊路米推测,西索四点多的时候就到达了目的地。至于他们是如何离开雷斯林河,如何到达位于城市另一侧的停车场,他却不得而知。西索的手机就被遗弃在停车场里。从西索挑战过的人这点入手,范围太广了——这世上也许有上百个西索认为有价值的玩具。

他翻来覆去地读着这些短信,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西索称为伊路米“爱人”。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称呼他的?他从没当面叫过他,连在短信中都没有。

(Love)爱人。

伊路米的世界一团乱麻,他陷入了疑惑,沮丧甚至恐惧的漩涡中。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理了理之前在纸上制定的最佳行动计划,然后拿起电话,给父亲拨了过去。

席巴接起电话,伊路米说,“西索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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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 ,席巴和桀诺都来到伊路米的公寓中。

“他坚持要来的,”当桀诺进门时,席巴解释道。

“西索帮助过我们的家人,”他说。“现在帮他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点都不想帮他的忙”席巴说。“父亲,你不知道他打算杀了我吗?”

“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家族事务,更像是一个私人问题,”桀诺说。伊路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席巴的脸拉了下来。“你们都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残忍是吧。”

桀诺嘲弄地哼了声。伊路米只是歪了歪头,把头发别在耳后。

席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屈服了:“这是我们所知道关于泰恩的全部信息。他并不是一个格斗家,其实只是个身材矮小的人。他掌控着几个毒品市场,可能对西索的过去了如指掌。他们都出身于流星街,”席巴说着,递给伊路米一个文件。伊路米坐在椅子上,开始细细阅读这些信息:“他们都是吉普赛商队的成员。”

“迁徙者商队”伊路米立即纠正道。“我们能找到他吗?”

“已经找到他了,”席巴说。“一小时前他还在城外”。

伊路米站了起来,他所有的挫败感,困惑和恐惧立即被一种冷酷的愤怒所掩盖。这种愤怒只会让他更强,让他更无所不能。不管泰恩无辜与否,他都打算放光他全身的血。“我们该出发了。”

“我们会搭你的车,”席巴说。“直升飞机太显眼了。”

伊路米点了点头,抓起钥匙,转身迈出了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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