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咩咩叫的猫一只

【合译】【西伊】The smallest favor 举手之劳 by emanthony (3)

合译: @茹。 &闲云

Chapter 3:恰不逢时

 简介:迟到的限制级

“你们家庄园里还有个温泉?”西索紧跟在伊路米身后,“真有趣啊。”

“严格来说,这是母亲的,”伊路米边说边沿着年代久远的木梯缓缓下楼。越往深处走,空气也变的愈发闷热起来。

“诶,”西索说,“你有日本血统。”

“是的,有一半。你不知道吗?“伊路米睁大眼睛,扭头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耶,”西索答道。“那另一半呢?”

“算是白种人吧,”伊路米继续向前。到达了楼梯底部的入口处,他推开大木门,蒸汽从门缝喷涌而出,“父亲和祖父是俄罗斯人。”

“然后呢?”西索察觉到他还有话没说出口——除非受到了什么外部刺激,否则伊路米向来是直言不讳;他现在都习惯了。

“年少之时,父亲在日本待了很久。”伊路米褪下鞋,放在了门边。西索穿了一双借来的拖鞋,就随意地搁在一旁。

如碎片般的谜题终于完美地拼合起来。西索这才意识到,席巴和伊路米的母亲大抵非常相爱。

他们可能也爱着自己的孩子们。

“真甜蜜啊,”西索感叹。这燃起了他欲望——摧毁这一切,就像捏死一只蜷伏于双手之间的小奶猫。轻吻它,同时扼断它的喉咙。因为它是如此可爱。

“你说谁真甜蜜?”伊路米走到一张长凳边,将上衣拉过头顶,沿着手臂脱下。

“你父母呀。”

“我很佩服他们的关系,”伊路米赞同道,他解开裤子,褪了下来。

西索站在那里观望着,“杀手有爱人,是不是显得有些天方夜谭?”

“不,”伊路米斩钉截铁的否认,“奉献会让你变的更强,而不是相反,这恰恰是我们家族能够长盛不衰的原因。”他脱下黑色内裤,把它折好,和其他的衣物一起放在到长凳上:“我们彼此亲密,团结在一起会更强大。”他站起来,朝西索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西索抵达揍敌客庄园已满一天,他那嘉年华式的常服已经被拿去修补。他穿着从伊路米那里借来的衣服作为替代品;一件全黑的紧身露脐装和一条及膝的高腰裤。这些衣服显然有些太紧了,肩部以上的部分都有些脱线。席巴与西索体型相仿,衣服会更合身些,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要人帮我呀。”

伊路米眯了眯眼,“看起来,你需要有人帮你宽衣解带呢”。

“衣服有点儿太紧了。”他朝下瞥了瞥,目光一旦驻足于伊路米的裸体之上,就不肯走了。
“安托万”,伊路米喊道。一名男子突然出现在敞开的房门口:“帮西索把衣服脱了。”
伊路米起身离开,西索就这么眼睁睁地目送着。(那走路的模样,还算是给西索一个安慰奖)。

 

管家走了过来,西索撇了撇嘴,焦虑一波波地碾压着他,如同剧烈运动后的汗臭味那般挥之不去。

 

但西索没说什么,那人勤勤恳恳地帮他沿着胳膊帮他把上衣脱下。西索看着伊路米伫立在房间另一头的花洒下方,冲洗着身子。

显然,这个温泉并非天然——它位于房间的尽头,置身于平滑的大理石之间,正对着入口处和淋浴室。大理石中雕出了几级矮阶,供人步入温泉之中。泉水澄澈见底,温度很高,水面上还漾着滚滚的蒸汽,热气腾腾,袅袅不断。

几分钟后,西索加入了伊路米。他打了声哈欠,声音清晰可闻。

面对着面,他们静静地坐了会,彼此间隔着着六、七英尺的距离。四下无人,寂静无声,只能听见水龙头“啪嗒啪嗒”的滴水声,以及泉水静静地研磨着大理石的表面的水波。

伊路米沉入温泉,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他松松地挽着个略显凌乱的发髻,池面上还漂浮着几缕碎发。就这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西索。

西索,一只手支撑着头,笑着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噗噜噗噜”,伊路米的脸畔浮出了几个气泡,他探出水面,好能开口说话:“我现在才意识到,我从未和弟弟以外的人泡过温泉”。

“你骗人,”西索若有所思地抬起头,伸出了三根手指:“我们在洗澡的时候做过三次哦。”

伊路米皱了皱鼻子,“我指的是泡温泉。”

“我从来没有泡过温泉呢,”西索说。

“啊?真的吗?”

西索愉快地笑了笑。“当然不是。”

 

伊路米又沉回水中,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嗯你现在把我当弟弟看啦?”西索问道。他伸了伸双腿,把身子埋得更低。

伊路米转头背对着西索。在那之前,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撇了撇西索并拢的双腿,伊路米又向水面上探了几公分:“你是故意的。”

“要是愿意,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大哥哦”。

“你在取笑我。”

“对呀。”西索歪了歪头,闭目微笑。

 

片刻之后,当他睁开眼睛,伊路米已然挪到他身旁,肩并着肩。伊路米身法轻快,动作也悄无声息:“你是独子。”

回忆一闪而过,关于过去的蛛丝马迹如走马灯般瞬间晃过脑海,西索的眼前浮现出了她那麻木的眼神。雨水滴落在她脸上,汇聚成一道道无情而恒定的水流:“你之前从来没有问过。”
“父亲调查过你的身世,并做了归档。”

“哦?”西索笑了。“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孤儿。没有父母”另一个走马灯,另一番回忆,一个男人的臃肿的手,以及每次遭受暴打后的虚脱:“你人生的头十年和一支商队生活在一起。”

西索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脚,蹭着了伊路米的大腿:“这就是全部?”

伊路米背倚池壁,放松着脖子,他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长发看着西索:“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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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不知道他们为何那么多话。温泉是个适合静坐冥想的地方。西索有着把任何事都引向一场言谈的天赋,但显然——这得到了伊路米的允许。

“你为我的档案都做了什么贡献?”西索问道。

“我删除了档案中所有关于吉普赛一词的用法,因为你说过这并不确切。”

“我可以自称为吉普赛人,”西索澄清,“但你不能。不然我会伤心的。”

“不管怎样,”伊路米挥了挥手表示让步:“我还添加了关于你念能力的情报。”

“也包括了我的精液吗?它们是甜的哟,因为我是变化系。”西索的笑容如毒牙般肆无忌惮地在脸上扩散。

伊路米呆住了,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并没有。”

“但你对此很感兴趣呀。”西索继续挑逗。“还花了好几天去研究。”

“父亲肯定知道念力系统对精液的影响,”伊路米说,“还有血液,你的血也是甜的。父亲会知道的。”

“这么肯定?”

“是的。”

西索咯咯地笑了几声。

静默须臾,伊路米接着说,“父亲很可能想要更新一些你的其他资料,正好我在这里,而你恰好上门。”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呢?”

“你已经分享了很多。”伊路米空洞的眼神近乎诘责。

“我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哦,”西索附和道。“那你知道我真正的发色吗?这或许有用呢。”

沉默了半晌,伊路米才意识到他并不知道西索的真正发色。西索仔细修整过身上的毛发,多半是用蜡褪去的。他染头发,甚至染眉毛。伊路米支起身,转动着圆溜溜的双眼,兴趣盎然地问:“是什么颜色?”

“紫色”西索撒谎道。

伊路米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能是紫色的?”西索反问。

“你太喜欢紫色了。是红色吗?”重新染发前,他曾几次看到过西索的头发褪成了红色。这颜色似乎很适合他呢。何况他漂泊无定,所以红色大概就是真相。但西索是变化系,他糊弄人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了。这个天生的骗子。

伊路米挪了挪身,偏头面对西索,仔细打量着他的头发,随口说出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答案:“黑色的。”

西索坐起身,抬起湿乎乎的双手,拉起了几缕头发。当手掌拂过,发色变成了暗黑色,如此醒目。他的双手滑过脖颈,绕到身前,最终拍向水中,发出了“扑通”的声响。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伊路米,如今西索有一头漆黑的头发,这与他全身上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苍白的肌肤,琥珀色的瞳仁。

“你怎么猜到的?”西索问道。

“我从来没见过你染过黑发,只有这一种颜色而已,”伊路米说:“所以我猜应该是黑色,但我还想过有可能是白色的。”

“啊——”西索咧嘴笑了,“你太喜欢白色了呢。”

“你什么意思?”伊路米伸手拉开几缕滑落在西索脸庞之上的发丝。

西索再次起身,握着伊路米的手,手掌又一次捋过那一头湿漉漉的乱发。这一次当双手抚过,它变成了白色。西索满头银发,就坐在那里。那醒目的白色,就像奇犽,就像席巴。

 

就像是揍敌客家族的继承人。霎时间,伊路米心乱如麻,他看着西索,看着他——就像一名揍敌客成员,威严、魁梧,凌驾于众生之上——他太强了,强的令人战栗。上天会理解这种恐惧的,这与其他的一切都不同。

 

如果西索这样的人降生在揍敌客这样的家庭当中,那简直是对这个星球降下的诅咒。

尽管西索从一进门就一直朝他抛媚眼,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但伊路米第一次有些心神荡漾。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他隐约意识到,西索的推测完全正确。伊路米喜欢他这头银发,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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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发觉现在讨论西索并不愉快,鉴于在温泉里他的屁股做了这么大幅度的剧烈运动,现在还痛地生疼。但对于这一切,他并不会去责怪别人。当他和西索泡完澡后,席巴只与伊路米讲了几句话——他马上就要外出工作了。

“管家们都说他表现的彬彬有礼,”席巴说,双眼盯着一张写有各种标记的纸。

“西索确实特别有礼貌,”伊路米答道,“即便在杀人之时。他会给抽烟的人借个火,即便烟没抽完他就会割下那人的头颅。他就是这样的人。”

 

“或许我应该把他加进揍敌客的访客名单,”席巴从文件上移开目光,看着伊路米。

伊路米歪着头,“这是在询问我吗?”

席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大儿子,足足有一分钟。随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抬起手,用掌根抵住了眼睛,席巴说:“知道吗?你强迫我说话直白点的样子活像我父亲。”

伊路米只是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在这之后,他还会来我们家吗?”席巴问道。

“他打算和你决斗,估计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他或许会来这挑事,“伊路米说。“因此,很有可能。”

席巴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他盯着办公桌上的那张纸看了一会,随后转头问伊路米:“你和这个小丑是什么关系?”

伊路米张了张嘴,但一时语塞。西索,他的朋友,刚刚才狠狠地干了他一场,这让他动弹不得,好几分钟都无法呼吸。这就是友谊吗?西索,他的盟友,救了他的弟弟,然而立即放出威胁,要和他的父亲决斗。这是真正的盟友吗?

席巴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盯着。

“我不知道,”伊路米开口了,终于。

“很好,”席巴站起身来,开始缠紧手腕上的绷带。“当我们回去时就会明白了。”

“我们?”

“哦?你不知道吗?你要和我一起出个任务。需要运用你的才能。“

“我们就把西索丢在这?”

“就一晚。要是那个小丑胡作非为的话,父亲马上就会赶到的。”席巴说道。

“他不会的。”伊路米起身,将头发别在耳后。早知道有这种委托,他才不会和西索在温泉里做那种事。完成这个委托需要在陡峭的高地上越野跑个十几公里。有个谚语叫“明日之痛”,目前看简直太轻描淡写了。 他真是蠢的不行:“你不在这里的时候他才不会胡作非为呢,你才是他的目标啊。”

“如果他能不那么变态的话,那我真是感激不尽了。”席巴向门外走去。“三十分钟以后的时候我在大门处等你。”

“是的,父亲。”

 

—TBC—

因为5月我和阿茹都很忙——所以更新的比较迟

争取下一章能半月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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