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咩咩叫的猫一只

【合译】【西伊】The smallest favor 举手之劳 by emanthony (1)

概要:The Longest Job<无尽之职> 的续作,The Biggest Changes系列中的第二部。在上一部中,伊路米被迫离家,经历过“I’ll  kill you, I’ll let  you”的故事后,西索和伊路米已经同居半年,至今为止没出什么大乱子。但是当伊路米最小的弟弟失踪之后……

 译者: @茹。 &闲云,单双交替章节翻译并互相校对修改。

           昨天发的被屏蔽了,故和谐重贴一次Q Q

授权:


第一章:柯特和小滴

 

2个未接来电。
伊路米转过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轻叹了一声。
席巴.揍敌客来电。

*部分肉和谐,或移步AO3看完整版,或下载PDF: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631825/chapters/15174262


伊路米回过神后不久,喘息着重复西索的名字。在性爱中,伊路米与西索的对话大多像梦呓一般无意识地进行。老实说,对于这种意乱情迷时的对话内容,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3个未接来电。
他们从床上双双跌落,毯子和枕头散落一地。伊路米甚至不记得了他们是如何掉下床的。但他现在只想安静地待一会,浑身每一寸都酸痛得很。
不久前,伊路米才将“与西索做爱”加入到他的日程中——当然是“锻炼课程”。
席巴.揍敌客来电。
伊路米眼睑微睁,朝床头柜的方向撇了眼。原本近在咫尺的距离,如今显得那么得遥不可及——他还能听到他的手机在那儿嗡嗡作响。
“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十分钟哦,”西索说道,趴在伊路米的身畔,搂着个枕头靠在上面闭目养神。他脸上的油彩已经晕开,颊骨处的半枚星星犹存。“你该去接一下,这可能很重要的。”
“我不想动,”伊路米说,呆呆地望着震动的床几。
无需睁眼,西索抽出一张扑克(——从哪呢?他明明是全裸的!)朝床几方向扔去。桌子的一条腿被拦腰截断,台灯,书,连同伊路米的手机被一齐摔在地上。
现在,触手可及。
伊路米捡起手机,铃声恰好戛然而止。
4个未接来电。
糟糕,伊路米暗想,立即按下回拨键。
席巴接起电话,伊路米正准备和他解释——我在训练中,可他的父亲首先开了口。
“柯特失踪了。”
世界猝然间停止了转动,空气正从房中一点点蒸发。伊路米的血液都冻结了。
正当他沉默之际,席巴继续说道,“我们要和旅团成员在友克鑫碰头讨论目前的情况。你在家吗?在一小时内我将抵达友克鑫,中午在你的公寓碰面,没问题吧?
“好的,父亲,”伊路米说,望着墙上的时钟。还有不到一小时半的时间。
电话挂断。
“嗯~~,你爸还要一小时才到?”西索听得一字不漏。“在那之前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再玩玩呢,”说着,他撑起手肘,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柯特失踪了,”伊路米说。血液中的冰霜缓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冲天怒火。
“伊路米?”西索在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伊路米没有反应,似乎仍然沉浸在愤怒之中。“你应该洗个澡,你的头发上还沾着我的‘东西’呢。”
“不管是谁,我都会杀了他,”伊路米的语气很平静,然而他拽紧手机,屏幕表面立刻绽出了蛛网似的细密裂痕。
“多勇敢的灵魂啊,敢同时挑起揍敌客和旅团的怒火。”西索闭眼微笑。
伊路米听出了弦外之音,瞪大了眼睛。“是你干的吗?”
“很不幸,不是我呢。虽然这种勇气很罕见,对吧?”
“不管是谁,我都会杀了他,”伊路米正色强调,阴冷的杀气正从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渗出,伊路米式的黑暗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知道,”西索弯下腰。伸手拉起伊路米, “但首先,你需要洗个澡咯。”
尽管围观揍敌客家和旅团任意成员的会晤显得十分有趣,但西索已然找到了更好的消遣。
不过,他仍希望摄像头可以拍下这个会议的全过程。几个月前,伊路米已经在这个公寓的每个角落安装了摄像头,24小时循环监控,毫无死角。只是每逢像这样的机密活动,伊路米都会屏蔽掉这套系统。
包括在性爱之前。
嗯,这就是为什么西索的手机中有个124GB存储卡。

西索站在自家屋顶,临风远眺着友克鑫的摩天大楼。当揍敌客的直升机嗡嗡地自地平线而来之时,西索后退了数步,给直升机留了适当的着陆距离。
他已经和伊路米同居半年,但还从没被介绍给他的父母或爷爷。当然,席巴知道西索,西索也认识他。可是当直升机降落,一家之主走出——他们压根儿理都不理对方。

西索坐在屋顶角落里,就蹲在于某个空调外机支架上,在手机上编辑着些什么。席巴神情冷峻地横穿屋顶,头也不回地无视了魔术师。他对他柯特的担心表现并不明显,但西索感觉到了。

 

擦肩而过的每个人,西索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力量。席巴的也一样——他的体力,念的天赋,以及正面格斗的能力。如果是100分的话,
席巴是99。
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按下手机上的“拨打”键,放到耳畔。
席巴穿门而入,偌大的金属门在他的身后剧烈摇晃。

 

“有何贵干?”对方直截了当地问。
“噢!久疏问候,”西索答道。“酷拉皮卡你心情不好?”
“我不会再问第二遍,”酷拉皮卡说道,声音冰冷透顶。
西索笑了笑,“我正在寻找有关旅团情报。”
“就是那个你曾经待了两年的团伙?”
“我不是真正的蜘蛛,”西索解释道。“我骗了他们两年。”
“你还是参与旅团,爱怎么称呼随你便。”
“嗯......”
“告诉我你究竟意欲何为,否则我马上挂掉,”酷拉皮卡厉声说。
“显然,有很多人都想要毁灭旅团。我在追寻其中的某一员。”
酷拉皮卡发出了一丝嘲弄的轻笑,西索注意到他换了只手听电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知道。”

“我相信你会的——因为你见过他。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呦,就在最近一次猎人考试的前夕。你知道吗酷拉皮卡?我可是全知全能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证明。
“他/她是谁?”
“嗯......是个实力强劲,但相当危险的人。他还有艘船,“西索说道,金色的眸子仰望着天空,看流云游弋。
他与这些云朵曾经那么切近;他曾住过的那座塔要比现在的居所更高。
“一条船......”酷拉皮卡沉吟片刻:“我不认识这样的人。”
西索当即领会了酷拉皮卡的言下之意。“噢,我道歉,真心的,”他接着说,“我的意思是,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一整条船的厉害角色。我那时候视野可不是很清楚呢,视力不太好,但我不喜欢戴眼镜,那和我的造型太不搭了。”
“幸田,”酷拉皮卡说。“你要找的女人叫幸田。”
BINGO。这番推理并不难:柯特失踪——肯定已经被抓。揍敌客家也追踪不到他,说明他所处的位置超出了卫星信号所覆盖的范围。据此可以进一步推测出他现在要么被困在地下,要么身处茫茫大海之中。旅团树敌众多,但只有极少数人敢同时对旅团和揍敌客家发起挑战。对付这种人,变数太多。
(西索深知这一点。)
旅团的敌人,神秘莫测,还有一条船。也只可能是她了。
西索满脸笑容,扭头就往塔楼楼梯而去,预备奔赴机场。“她此前一直深居远海,且她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的想要毁灭旅团,对吧?”西索把话说的更加明白。
“是的”,酷拉皮卡说道。“你还想知道她的什么信息?”
“我想知道如何找到她,”西索说。“请告诉我。”
“我的帮助到此为止。”酷拉皮卡厉声说道。
“我会付钱呦,”西索开出条件。
“我不需要你的钱。”
“那我会为你提供帮助。”
“我不需要。”
“你确定?那些王子们似乎很难对付哦,“西索反问道。电话那头的沉默和震惊让西索心神荡漾,这是一种几近高潮的快感。酷拉皮卡没想到西索对他的事情竟然了如指掌。酷拉皮卡还没能取回的最后一双眼睛就在某个王子手上。从一位出身名门的强大王子手中夺回这双眼睛得似乎得费上无数时间, “我告诉过你的呦,”西索最后强调,每个字都浸染着愉悦的声调,“我是万能的,酷拉皮卡。”
“我可以把我们曾经会面的港口地址告诉你,”酷拉皮卡终于同意,“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发短信跟你详谈的。”
“听起来交易成功咯,我的朋友。”
“我不是你的朋友。不要再拨打这个号码。”
电话挂断。
西索低头看着屏幕,“通话结束”提示不住闪动,“脾气真坏啊。”

“柯特和小滴都失踪了”侠客闪着明亮的蓝眼睛,看着坐在对面沙发的伊路米和席巴。“他们失联超过五天了。”
“我们家一直对孩子们保持追踪,”席巴说道, “迄今为止,柯特与追踪器失联了大约24个小时的时间”。
“在那之前,他一定还没受到胁迫,”伊路米补充道,“否则我们会接到通知。”
“这次情况不一样哦。”侠客说。
在伊路米锐利的目光之下,侠客笑的越发和善,好像试图安抚一颗定时炸弹般:“柯特和小滴的神秘失踪,更像是他们都没能有机会向外求助”。
坐在侠客边沙发扶手上的玛奇,终于开了口,“你们的追踪器什么时候与柯特失联了?”
“不好说。当设备正常运转时,每26分钟对外发射一次信号。最后一次信号来源于AZIA大陆的西海岸,但他也可能在那26分钟的窗口期被转移到别处”,席巴说道,俯身打开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取出了一个文件夹。他在地图上标出了柯特最后出现的位置——“已在海里。”
“我看看”玛奇取过地图,仔细检查着。
四人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空气仿佛要凝固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席巴打破沉默,“通力合作。旅团可以随意使用我们家的资源。我相信伊路米将成值得信赖的中间人——他曾与你们有过业务往来。”
玛奇终于–终于–转向了伊路米,眼睛微微眯起:“我持保留意见。”
“哦?”伊路米眨了眨眼睛。“我愿意展示我的技能,以消除你的顾虑。”

 

“这算是威胁吗?”玛奇问道。在伊路米回答之前,侠客跳到两人之间挥了挥手。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指了指顶楼。“我想她指的是西索。”
“啊,”席巴皱起了眉头,“那个小丑”。
在父亲的身边的伊路米依然神情自若,偏头说道:“西索不在这里。”
“我不信任他,”玛奇说。“我甚至不想待在他的公寓中。”说着玛奇朝四周瞅了瞅,仿佛会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墙上跳下,试图为她表演一个魔术。
“西索不会插手。”伊路米说。
“他和团长有过节,”玛奇补充道。
这次会议开始以来,伊路米第一次感受到了愤怒之火升腾而起。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但它就在那里。如同一只小甲虫爬进了心瓣,占据了理智一角。
侠客呼了口气。“老实说对此我们也无能为力......西索一直为所欲为。我不认为有人能够控制他的行动。”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并按下某个键。“我们准备乘坐下一个航班前往Azian大陆与团长和芬克斯汇合。”
席巴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我们用直升机去机场。”
伊路米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他从客厅的方桌上抓起一个背包,搭在肩上。四人不走前门,而是借着楼梯朝屋顶走去,侠客和伊路米在席巴和玛奇的身后并行,前者犹犹豫豫地问伊路米:
“你和西索住在一起,对吧?”
“是的,”伊路米说,“但这与任务无关。”
“是的,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侠客笑容可掬,表明这并不是一种侮辱——只是一个推测。“我一直以为和他同居会超烦人的。”
“他偶尔也会挑战我的耐心,”伊路米说道。就在上周,他不得不严词要求西索不要撕扯他的衣服——它们都是量身定制的,不是哪都有的便宜货。需要时常更换衣服人令人不爽,尽管之前换的更频繁——暗杀这种工作总是容易弄坏衣服。
“你确实需要相当的耐心呢,”侠客说。
“我们话并不多,”伊路米说道。
这话只对了一半。如果西索和伊路米恰巧在一方兴奋之时擦身而过,他们常常会在几分钟内全身赤裸抵靠在附近的某个家具上。那之后,他们通常不怎么出声。
“我们的大多数对话都很普通,食物….”
大多数早晨他们都会一起吃早饭,西索顺便玩玩填字游戏。
“….训练.,”
倘若某天伊路米没有委托,西索就会和他一起去健身房,当然还会一起淋浴;
“….账单”
他们偶尔还会为了买晚餐的事儿讨价还价,起初伊路米对“讨价还价”的概念陌生的很,认为这简直匪夷所思。尽管如此,他还是开始学着接受它——这是一种友谊和控制的表示。当然,伊路米总是买更昂贵的晚餐。
“我很难想象,西索会做你刚才所说的任何事。”侠客说道。
伊路米张口意欲回答,但屋顶的小门已开,直升机发动的轰鸣声淹没了周围的一切。他和侠客对视了一眼,双双踏上行程。

“硁——”的一声,柯特听到了一声巨响,好像什么东西从甲板上掉了下来。船有节奏地左右摇晃。他确信他们正西走,但鉴于他先前晕了好一会儿,因此无法确信目前的位置。看起来他们正沿着Azian大陆的海岸线行驶。
小滴被丢在柯特对面的角落里,全身冰凉,眼镜半挂在脸上。
柯特曾试图挪动,但锋利的匕首刺穿了他的手脚,整个人被钉在墙上,脖子上还拴着铁链。身上的其他刀伤仍在不停地渗血; 除去将有限的念力用于防止失血过多,柯特已经虚弱的做不了任何事。劫匪就是要等他身上的血慢慢流干,他大概会失血致死吧——就像屠夫杀完猪需要放血一般,虽然他还没有被扒衣剥皮。他的黑色和服已经浸满血液,残破不堪。
那个将他们抓来的老女人特意针对了他们的生理弱点——他们就这样被困在了随便一个旅团成员都可以轻易撕开的金属牢笼里。
这就是他如今的所处之地。
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柯特看着蜷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小滴,她说不定都死了。
“铛——”上方传来另一声巨响。船身摇晃的如此剧烈,小滴因此一头绊倒。
似乎因祸得福,片刻之后她突然睁开了眼睛,仿佛从沉睡中醒来——看来并不是脑震荡。
柯特咽了咽口水:“小滴”。
她转过身来看了看柯特,身上的铁链硁硁作响:“难道我睡着了?”

 

“我们落入了一个诱杀陷阱。我们现在被困船上,身陷大洋深处的某个角落中。你还能动吗?”
“一条船?”小滴挪了挪身。“我们为什么会在船上?”
“一个女人绑架了我们,她住在这里,”柯特解释道。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观察着这个空荡荡的牢房。那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小冰箱。“她很早之前就处心积虑地准备攻击旅团。”——桌子上叠地高高的资料显露了她的苦心。资料上有不少旅团团员的模糊照片,某几张大头照上还给画了个又粗又黑的大叉。船上的气味表明她似乎一直深居简出。
“这些铁链相当牢固。给我点时间”小滴话音沙哑,她又挪了挪,“世界怎么突然变模糊了?”
“你的眼镜掉了,”柯特耐心的解释。
“铛——”又一声巨响,船身因此摇晃,甲板上的门也打开了。天色将暝,夜色透进,光线恰如其分地照亮了阴影处的那个陌生来客。那个身影沿梯下楼,步履间透着不经意的优雅。
是伊路米?还是芬克斯?
不,是别人。
那名男子浑身湿透,微红的头发一绺绺黏在脸上,晕开的睫毛膏让他眼眶都被染上了一圈煤黑。他停在楼梯底部,朝柯特笑了笑。这笑容才让柯特把他认了出来——即使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他总有让人过目不忘的天赋。
是西索。
“你们真走运呢,”西索说,“我能在水面上行走哦。”

 

在水上行走?明明看起来是掉下去了。
小滴眨了眨眼,终于成功挣脱锁链了。铁链掉落在地,发出了一阵声响。她扶正眼镜,偏头看了看西索,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脸庞,“你是谁?”
“西索。”
“西索......西索......”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我不记得这个名字。”
“我在旅团待了两年,”西索说。“我们可是一起工作过那么久的呦。”
“嗯......”她眯起眼睛。柯特脸色有点发白,只是观察着他们的交流。西索从空中抽出一张牌——红桃A,并朝小滴扔去,后者用双手接住了它。翻开牌面,小滴吸了口气:“噢!是西索!“
“糟糕的记忆力可是疾病的征兆哦,”西索说。
“是的,是的,”小滴附和道,早就在哪儿听说过。大概吧。
整个世界都在叮叮作响,柯特的视野也慢慢暗淡了下去,不能自已地垂下了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小滴问,“你已经退团了。”
“我外出散步。正巧路过。”
柯特艰难地抬了抬眼皮,都无力去揭穿西索谎言——他不可能碰巧路过。他们身处大洋深处,西索不可能轻易找到他们的踪迹。正因如此,绑架者才选择了这种特殊的生活方式。所以,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怎么知道我们被抓?
“哦。”

 

柯特感觉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在触摸着他的双颊。抬起头。他勉强睁开眼睛,露出一小条缝,盯着西索不能再滑稽的脸庞。
“你中毒了?”
柯特轻喃,“不,我是失血过多。”
“噢,我知道了。”柯特再度闭上眼睛,只能隐隐约地的感知到外界的一举一动。
“沙沙——沙沙”,伴着金属分崩离析的响声,缠在柯特脖子上的链条松开了。他向前倒去,被钉了桩子的手痛的要命。他已经获得了自由,但刻骨的痛楚仍然在全身游走,撕裂着他四肢,涤荡着他的意识——他发不出一点声。即便双目紧闭,那纯粹的痛苦依旧让他神志清醒。
又传来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
“他没事吧?”小滴问道。
“嗯......大概吧?”西索说。“我见过其他揍敌客成员扛过了更严重的伤”。
奇犽,柯特想。奇犽经历过这些。
“我们该走了,”小滴说。
“我同意,”西索说道。
柯特感到有双手抱着他,用什么东西裹住了他的全身,湿漉漉的。是他的衬衫吗?他哆嗦着。这东西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上的多处伤口,似乎被念控制着。西索能做到这一点?
柯特发现他对西索的能力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个能在浩瀚的大海中追踪到目标的怪物——哪怕目标用了“隐”。
他被抱起来了。
“他太可爱了呀,”西索说,声音明亮宛如春日绚丽的阳光,可是旋即变成如暗夜般低沉:“
“我真想彻底的毁了他”。柯特慢慢睁开双眼,西索察觉到了他焦躁的眼神。
“你长的真像伊路,”西索说道,言语间浸透着深沉又扭曲的情感。
柯特感觉仿佛有只小猫蜷伏在膝盖之上,发出满足的喵呜声。他此前从没听到有人会用“伊路”来称呼他大哥。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然后同时沐浴在你家人和旅团的愤怒之中呢。”西索斜睨上方,眼角间透着些许暗黑的欲望。这么做的话,我就可以和他们所有人战斗了呢。”
不知何故,柯特觉得心里泛起了微微的暖意。柯特注意到西索只穿着紧身内衣,他的露脐外套已经被做成了绷带。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漫天的赞美所淹没。他又闭上了眼睛,倚靠在西索怀里。他闻到了盐和某种古龙水的味道,或者是护发产品?
“外面有什么东西,”小滴伸出手。“凸眼鱼”,一个真空吸尘器在她手中出现,随意舞动着它的湿舌头。
“噢,对了。”西索说到,“我都忘了要杀她呢。”
战斗之时,西索还腾出只手抱着柯特。小滴弯下腰,靠着船舷往外呕吐——不是晕船,柯特恍惚地推测,应该是脑震荡。
“你喜欢魔术吗,柯特?”西索问道。
柯特慢慢闭上眼睛。
“就这么抓紧我,”西索说道,将他绕了一圈。柯特骑着西索的后背,缠搂着他的脖子。“现在,看着”。
柯特尽职尽责地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那女人问,她的双眼不住眨动,身体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不协调地移动着,“没有人能横跨大洋。”
“我是一名魔术师,”西索说。“他是我的助手。”
“他是一个蜘蛛,”女人发出嘘声。“我喝干了他的血; 我已经见过他和其他旅团成员的一切。他们死了。他们都死了。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他们的技能,他们的弱点。我喝干了他的一切。”
“你错了,”西索和蔼地说。“让我们来证明一下吧,挑张牌。”
一叠扑克突然凭空出现。女人猛地回过神.
“不!”她尖叫。
“随便你挑,只要不是鬼牌(Joker),我就留你性命,带着人离开。”
“休想!”
“只要不是鬼牌,我就让你杀了我哦。”
她打量着西索,突然转向那些扑克牌。她抓了一张,是从空中抢来的。当她瞥了一眼,狂躁的笑容在她的脸上蔓延,转身说到:“是King,是一张King!”
“哦,天呐,”西索说。“运气真差。”
她蹙得站了起来,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而非恐惧。她的念能力突然迸发了开来,她眼中被白光所笼罩,声音回响在四周,“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噢。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不走运呢。”西索看了一眼肩头的柯特,指了指她手中的卡片,“她手里拿着的鬼牌,对吧?”
柯特眨眨眼,看着她伸出来的牌。
这的确是张鬼牌。
但之前还不是。怎么做到的—
那女人翻过牌面,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间,她疯狂地抓花了牌的表面。“不!不!这是骗术!这明明是一张King!我看到的是king!“
“对不起啦。”一张扑克在西索的手指间出现,刹那间盖满了难以置信的念力——柯特差点就没看到。卡片朝女人的方向飞去,她躲开了,但卡片如同切黄油一般轻易地插进了船身的钢板中。随后,那张扑克就爆炸了。西索跃出爆炸范围并完美落地的同时,船舶猛烈地晃向另一边。柯特仍安全地趴在他的背上。他们身旁的小滴面色铁青,茫然地盯着水面。
女人手中的扑克随后也爆炸了,一半身躯都被彻底炸毁。她在血泊中倒下,尖叫着。“你骗人,”她哽咽着说:“你撒谎。”
“咦?”小滴回了一句,但西索和柯特都不理她。
当那女人死后,洋面传来一阵潺潺的水声,一只虎鲸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猛地跳出水面。它一跃而起,朝西索的方向咬去。野兽惊人速度和西索的背上额外的重量迫使他向左躲闪,但还是差了一点点。刹那间,西索的一条手臂被鲸鱼的下颚咬中,整个人连同柯特一起也被拉到海中。
他们正迅速下沉,这个庞然大物以其重量穿过层层海浪。本就虚弱的柯特,这下松开了手。

 

 

透过迷离的双眼,他只看见鲸鱼被粉红念力覆盖的双眼。它正在被老妇人的最后的意念所控制。它收紧了下颌,随后柯特听到了西索的手臂被嚼碎的声音——真令人作呕。
西索没有一丝怯意,另一只手夹着扑克牌抽打着虎鲸的头部。它穿过鲸鱼如同黑色铠甲一般的头顶,直达脑部。它软下了身子,松开了西索的碎手臂。他扭头跳入水中,柯特随后也失去意识了。
几分钟后,在某个寒冷潮湿的地面,柯特听到小滴问:
“你还好吗?”
但他答不出来。他还活着;他还在呼吸,但他觉得十分虚弱。西索在哪儿?
“真是个好孩子。”西索回答道,好像知道柯特想听听他的声音。
他再度昏迷了过去。
伊路米收到柯特失踪的消息还不满一天,但他和营救队员已经设法查明了最有可能的疑犯及其精确的着落地点。当他和席巴登船与旅团成员碰头之时,伊路米收到了一条短信。
06:44西索:别生气呦。
06:44 伊路米:什么?
06:44西索:你能在在一个小时内赶到WA港吗?
伊路米停下了脚步。
06:45 伊路米:我现在就在WA港。
06:45西索:哦!真棒。你推测出了柯特的位置。* ^ _ ^ V
伊路米感到了一阵难以自抑的愤怒。

 

06:45 伊路米:你都做了些什么?
06:45西索:没什么。我恰巧知道柯特被困的地点,所以救回了他。我们马上就能到达港口,和小滴一起。
“西索已经找到了柯特和小滴”,伊路米突然对团员们宣布。他们彼此之间正悄悄地谈论着什么,现在每个人都沉默了。困惑的情绪取代了愤怒,在团员间蔓延开来。但伊路米只观察着库洛洛的反应。
旅团的领导人正在微笑。“他还真好心。只是他为何要做这种事呢?”
“我不知道,”伊路米说。
“你说过他不会插手,”玛奇厉声说。
伊路米不知怎么回答,所以没有做声。他看了眼手机的背面,回了条短信。
06:46 伊路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06:47西索:我有我的理由。
06:47伊路米:你想要和库洛洛决斗?
06:47西索:他在吗?
06:48 伊路米:是的。
06:48西索:不,他不是我的目标。
伊路米的目光逐一扫视着团员。玛奇?侠客?信长?除了玛奇,他没想过西索会对他们中的任何人感兴趣。甚至是——
06:48伊路米:这的其他人都不会让你感兴趣。
06:49西索:除了你父亲。
恰在此时,席巴开了口。他低头看了眼数码手表:“柯特的跟踪器重新运转,他快到海岸了”。

“我们等着就好了,”库洛洛转身临海远眺:还算明朗的天空绵绵延延,一望无际。在地平线另一端,乌云悄然汇聚。此刻,朝阳东升,霞光万斛,全世界都将被晕染成金粉色的海洋。

西索到达之时,正值烈日当空,这似乎和他即将面临的愤怒相映成趣。

“多勇敢的灵魂啊,敢同时挑起揍敌客和旅团的怒火。”西索曾经说过。

—TBC—

阿茹做了非常精美的中英对比排版~也是以防被和谐~

下载地址:http://pan.baidu.com/s/1kU63Xzx

 如有习惯了AO3版面的旁友请移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631825/chapters/15174262


评论(5)

热度(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