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咩咩叫的猫一只

【震京】老牛吃嫩草(一)

【震京RPS,平行世界,无战色,已搞基】

 

【OOC估计有,客官多包涵(拱手)】

 

老牛吃嫩草(一)

 

凌晨三点,吴京醒了。

 

他是被渴醒的。喉咙里像是吞过沙般灼热难当,浑身汗湿黏腻,似是一身的水分都化成汗水从毛孔里流了出去。幸而他是睡前在床边放一杯水的习惯,不至于大半夜还要长途跋涉去厨房做一番历险。

 

吴京闭着眼睛露出一点得意的笑容,向一旁伸出手,整条汗湿的胳膊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被激得顿起一片鸡皮疙瘩,立刻又缩回了温暖的被窝里。吴师傅扪心自问绝没有裸睡的癖好,也不至于有梦游脱衣服的习惯,那么问题来了,他睡衣哪儿去了?

 

他一挺腰坐了起来,半眯着眼睛在床上好一通摸索,终于发现睡衣松垮垮地挂在自己腰上,只是看样子一夜之间变了尺寸,莫名涨大了两圈,无论如何挂不住自个的肩上了。吴京捻着睡衣一角提到眼前,眯起了眼睛——半是因为困的,然而这不像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搞明白的问题,他随手一丢,决定还是务实一点,把这桩谜案留到明天再来解。

 

水杯放在左边的床头柜上,他也自然而然的伸出去了左手,然而触上了杯子才觉出点不对劲来。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宜家五块八一个的趁手水杯此时竟也让他几乎一手握不住,更是因为那多年不曾有过的触感。他缩回左手伸在脸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去,眯着眼睛看,瞪着眼睛看,右手摸来又用脚蹭,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他多年来握过无数刀枪棍棒而攒下的老茧不翼而飞,替补上场的是他自打六岁以后就没再见过面的完整大拇指!

 

 

同样是凌晨三点钟,有人刚自梦中醒,有人却连枕头边都还未得沾。

 

张震盘腿窝在沙发深处,死板着一张脸,不错眼珠地盯着电视机屏幕,时不时地眉间一皱,连带着眼角都吊起,模样深沉地可以直接拉去拍硬照,保管一票专爱文艺风的摄影师哭爹喊娘地赞靓。

 

电视机屏幕荧光闪烁不停,最终定格在白衣武生抬手提脚的金鸡独立式,角落里还打上全剧终三个大字。

 

张震好似牙疼般轻轻嘶声,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稍稍一动胳膊腿都能听见关节嘎吱作响,好似许久没上油的机械,尽是对这具身体主人的怨声。他扭一扭脖子,眨了眨酸涩难当的眼睛,不用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必定是一脸浮肿满眼血丝的熬夜鬼模样,浑身无一处不在催促着他赶紧收工困觉是正道。

 

他迈出一条腿,一脚正中散在地上的DVD套盒,差点栽个人仰马翻,几乎是摸爬滚打到电视机前,取出了碟片小心翼翼收进套盒里。套盒样式老旧,看着却还很崭新,背景里半个太极八卦印,白衣武生摆足了架势,双眼炯炯有神地直视前方,好一个英姿勃勃的少年英雄,也当得起旁边印的大字片名《太极宗师》。

 

茶几上一溜排开全是有些年头的电视剧碟片,封面无论怎样设计总归有一个笑时眯眯眼,严肃时瞪得一双圆溜溜的青年。按着顺序把《太极宗师》放进这一排之中,张震抬头一看时钟,已是三点过半。

 

拖着一双脚蹭到了浴室,他两眼无神地刷着牙,在电动牙刷的滋滋噪音中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京哥哦。

 

掐指一算因为各自工作原因已经足有两个月没有见面,最近更是因为吴师傅工作忙碌连每天的视频电话都取消了,短信更是没一条。张先生收工以后独自躺在床上简直寂寞到孤枕难眠,又不忍心(或者说是不敢)去电话骚扰那个六亲不认连自己都压榨的工作狂,索性抱着多年珍藏跑去客厅做开起电视剧马拉松大会,做一颗安逸的沙发土豆。

 

本意是要一解相思苦,结果难遂人愿,是越看越想吴师傅。画面里的英武少侠分明比他的京哥年轻好多,却能叫他透过那眉目神态、一举一动窥视到十多年后的京哥,连精气神都未得一点改变。

 

上床之前张先生又忍不住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划到D字开头,点开“对象”那一栏。是啦,台湾叫谈恋爱,香港叫拍拖,大陆叫搞对象。

 

告白的时候吴师傅很认真地嚼着一口京片子问他,“你要是认真的,咱俩就搞对象。”

 

张先生真是超喜欢他说这词时清清脆脆的声调,立刻就改了通讯录。吴师傅的电话号码姓名栏在历经了规规矩矩的“吴京”,到带了点专属昵称味道的“小师叔”,最后终于万里长征登了顶,成了独一无二的“对象”。

 

可惜对象最近没空鸟他。

 

叹一口气把手机丢上床头柜,张先生把床上的两个枕头都拍的松松软软,一头栽上其中一个,快困死过去之前还在回想刚刚电视机画面里那张生嫩的包子脸:年轻时候的京哥,真是好可爱欸…

 

 

大概是因为睡前看太多想太多,以至于夜有所梦了,张震一场梦里尽是吴京少年时候各色剪影片段,看的他直抓心挠肝,恨不能自制一台时光机,就此冲破相对论,赶在任何人之前就去识得他、套牢他。

 

画面翻转变换,定格于某一年CCTV的大舞台,吴京一手把了腰带似是提防裤子脱腰而去,一手擎着话筒抵在嘴边用力唱精忠报国。其实唱的蛮不错听,就是高潮部分声嘶力竭险险破音,叫人觉得有点好笑,看了他颔首唱歌的认真投入,憋红一张脸,又觉得可爱到不行。

 

都说梦是默片,那歌声却从无到有,从小变大,逼真的生生要从耳边炸开。张震闭着眼循声源摸索去,触手冰凉方正才想起来这是定的闹钟忘记关。他睁开一条缝要看钟点,眼角扫到几条未读消息,立刻困意全消。

 

对象:电影提前杀青,昨儿回的北京。今天有空的话就过来一趟呗?

对象:带点早饭过来,油条焦圈煎饼果子都成。

对象:有保温杯不,带个豆汁儿?:D

 

如今这世道各色花式表情横飞,吴师傅还用着最原始的表情符号,有点老土有点蠢,也让张先生萌的哀哀叫。

 

千言万语在心头,尽可化作纸上书,但终究比不过见面啦。能够两个人挨在一处,就算一句话不说都是好,能看见他自己就能笑。快速回了条“好啊:D”,张震一反前夜的萎靡不振,动作轻快手舞足蹈,一番洗漱之后就左手保温杯右手环保袋冲出门去。

 

租处附近有不少早点摊,经营小本生意的大叔大婶们要爱看文艺片才是见了鬼,加上他平时出门造型都朴实低调,所以向来都是相安无事。他两手插兜安安分分等煎饼,沐浴在晨光中,闻着煎饼的油腻味道都要忍不住感叹一句世界大同生活美好,就算旁边立刻有炸弹要爆都不能叫他回头一看,浑然不知自己面色青白、眼圈黑青,加上天生瘦的颧骨高耸,看在路人眼里像足了吸毒人士。幸好冬日周末人人都贪恋被窝温暖,不然难讲会不会被朝阳区群众扭送派出所。

 

两手袋子换作一手提,他空出一只手去摁门铃,却是无人作答。一推时间算,这个钟点,吴京不是在晨跑就是已经回来冲澡。耸耸肩,他自贴心口的外套内袋里摸出一枚钥匙,径自开门落锁,脱衣换鞋。

 

浴室方向传来哗哗水声,正应得猜想,他本着半个主人的心态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喜滋滋把早饭铺排上桌,等他对象出了浴室就好直接开吃。

 

水声忽然停了,过不了一会儿就听见拖鞋湿哒哒踩着地板的声响。张震坐得正好背对浴室,于是扭头去看他多日未见的对象,“京哥?”

 

就这一眼,看的他瞬间悚然,惊到不能动、不能语,额头上也要冒出丝丝冷汗。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来人只穿了一件T恤一条短裤,只是显得不太合身,像是大了一两个码。水汽蒸红了一张白生生的脸,湿淋淋的额发垂在眼前,这个像极了他的京哥又处处透着诡异违和感的人挑挑眉,“这么快就来啦。”

 

张震只觉得自己前一晚电视看太多,不然哪会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杨昱乾站在他眼前?还是个没有辫子、没有半秃瓢的现代特供版!他使劲眨了眨眼,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错,再睁眼定睛一看,还是那张生嫩的娃娃脸,还是那对连一丝皱纹都还未生、只有笑起来时才会挤出一点笑纹来的眼睛!

 

一瞬间他竟是觉得被窥破了不能与人言的秘密,有些难堪羞涩了起来。仿佛是一夕春梦不能了,非要3D成像送到眼前,将他心里那点暗搓搓的念想公之于众。

 

张先生虽不是科学教门人,也是信奉无神论,自认讲科学奖逻辑,而眼前着光景绝不是他一个美校毕业生的科学常识可解。在无数牵强到过分的理由之中勉强拉拽出一个看似最合理的,他兀自镇定地开了口,声音听着稳当,实则语无伦次,“那个…看来,西北的风沙也不是很猛哦?京哥你今天…脸…不是,胡子刮得好干净,是不是啦?看起来一下子小了好几岁欸…”

 

顶着一张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脸蛋,吴京大马金刀地坐上餐桌椅,两手搁在膝上,面对一桌好吃好喝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然后眉头紧锁,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说张震啊——有些事呢,到今天我也就不瞒你了。”他天生声线颇高,再配上现下这张小白脸子,活像是小孩在学大人扮老成一样有几分可爱可笑。“其实吧,我练过一门功夫,挺强身健体,就是有点副作用。”

 

“啊?”

 

吴京抬手对着自己从上到下比划了一下,“你也看到了。”

 

 

张震的视线也跟着从上到下一番走,从T恤宽大领口露出的一点锁骨一直看到皮肉紧绷的脚踝, “…欸?

 

等不及再多反应,吴京一巴掌拍上膝盖,好清脆一声响,如同主持人宣布压轴大奖一样庒而重之,“我返老还童啦!”

 

 

 —TBC—

 

简而言之就是傻白甜剧情!作者脑洞有病(。

 

文笔渣,OOC有。随意写着一乐,客官吃的高兴就好。

 

肉。可能。会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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